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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明明置身同样的环境里,却又与这里格格不入,撞入对方的眼睛才发现,原来最懂的还是彼此。
赵珊琪端了一杯啤酒走到他面前,谢淮站起来。
赵珊琪和谢淮之间隔了二十二个人,她一路敬过来喝了二十二杯酒。
赵珊琪眼睛通红:“谢淮,祝你心想事成,一生顺遂。”
谢淮干了手里的酒,从容地说:“谢谢,你也是。”
……
夏夏起身去卫生间,走到门口时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赵珊琪喝得醉醺醺的,抱着祝子瑜哭得撕心裂肺:“我四年没谈恋爱,他不喜欢我,我也喜欢不上别人……”
“谈恋爱有什么好。”祝子瑜摸着她的头发安慰,“你看我谈恋爱谈成个什么逼样,都是一群臭男人。”
夏夏没有进去,她倚着酒吧的墙壁,望向屋顶垂下来的玻璃吊灯。
灯是水瓶形状,里面装着澄澈的清水,被沿口的小灯泡一照,每一寸液体都被染成了亮黄色。
“我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也沉溺于其中梦话,不得真假不做挣扎不惧笑话
我曾将青春翻涌成她,也曾指尖弹出盛夏,心之所动且就随缘去吧……”
她静静听了会歌,谢淮走过来,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喝醉了?”
夏夏笑笑:“没有。”
她望向远处喝酒狂欢的人们:“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