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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璨,阿璨阿璨……”她念咒似地叫了一串,身体也不安份地扭来扭去,顶不甘愿的模样。
九尾天狐在幼雏的后期已经有像人类十三四岁时的外貌,她脸上的婴儿肥已经褪去,五官渐渐清丽起来。先前昭霜找来的衣服都不能穿了,晏璨便又下了几趟山弄来了一些衣服。她为了方便跑跳玩乐,穿着都极简单。像现在这样只是一件小T恤一条热裤,脚却是光溜溜地。
晏璨不由有些恍惚。他想起以前在她家住的时候她也常这么穿。有一天晚上起夜见到客厅有光亮,过去一看才发现她正在翻冰箱,冷光灯映着她曼妙的身姿,就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记忆里。
“蓉蓉,你过来。”
蓉蓉扭着脚丫子,“还有一盏茶的时间呢。”
“好了,过来。”
噫,最受不了这种调调了。蓉蓉将脑袋上的果子抖了一地,三步并两步地窜到他身边。见他眉眼含笑,便知道他心情好,于是索性趴到他腿上:“阿璨,摸摸。”
不过两年的时间,她的头发已经长及腰臀,垂直柔亮。他以指成梳慢慢地顺着,她舒服得直叹气。
“蓉蓉。”
“嗯。”
“你怨我吗?”
她亮亮的眼睛对上他的,“你罚我是因为我做错事了,我不能怨你。”
他一时语塞。忘记了她完全没有了前世的记忆,现在她是只单纯而快乐的小狐狸,不再是那个隐忍而坚强的缺耳兔子。他不知道现在这个结果是不是她满意的,但却是他能为她所做的最好的。
晏玳为了乔稚放弃了自己的责任与义务,而他却必须承接起来。不仅仅是为了族人,也为了晏玳这一世的安稳以及守护他们之后的轮回姻缘。这是他的宿命,无法逃避。这份负担沉重、漫长而寂寞,他不愿独自承担,所以自私地为她做了这样的决定。
他保有着她的一切回忆,也保有着她最纯真的个性。在他眼里她依然是那只缺耳朵的小兔子,依然是固执而善良的。他要让她在自己的保护下恣意而快乐地成长,不再有遗憾。
“阿餐,”蓉蓉见他出神,伸手掐了掐他脸,“阿璨你回魂。”
晏璨收敛心神,继续以指为梳替她梳理着头发,“等你再大一些,我带你下山游历,去见识更广阔的天地。”
蓉蓉高兴了,“那不是可以再见到长尾巴渣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