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9章(第2页)

当一辆由数十名骑兵左右相互的马车,渐渐驶离凿有十三道城门的京城,行进至设有十六道城门的外廓土城时,藏青色窗帷被撩起一角,一道饱含着淡淡离愁别绪的声音响起:“出了最北边的观音城门,就彻底离开应天了。”

冯妈生在应天,在这里过了大半辈子,早逝的丈夫儿子皆葬于此,可她人到中年却又需背井离乡,如何割舍得下这份家乡情!

听到冯妈怅然若失的感叹声,半倚在车壁上的仪华,眼皮动了动,想启口宽慰几句,又觉一切话什皆是苍白无力,不如不说。

辘辘的马车声起,当值的守城侍卫临检放行,仪华的情绪也随之有了波动。在这里生活了整整六年,六年里未出过魏国公宅一步,六年后她出城三次。第一次,是在三更天的深夜,未见城中景象;第二次,为大行皇后马氏送殡,心下惶恐未留心看过;第三次便是现在,因满腹的心事,她亦无闲暇心去看。然而,此回一别再来就是三载以后!

想至此,仪华一下睁开眼睛,凑到冯妈身边,透过微微掀起的窗帷,举目望去,车外尘土黄沙飞扬,只能于模糊地视线间,依稀可见那抹醒目的朱红色城门越来越模糊不清,终是消失在视线内。

仪华暗叹一口气,又重新倚回了车壁,在马车上下颠簸中,思绪回归方才所想。朱棣子嗣稀少,至今只有年仅四岁的嫡长子朱高炽,以及一名仅两岁的庶长女。但子嗣的稀少,却不代表他身边的女人就少。

以亲王妻妾定制,其原配之妻为正妃,续弦为继妃;其下便是妾室:名分最高的妾为次妃,次之为夫人,再次之则无有名分;且各分位的妾室又无名额限制,皆随亲王喜好论定。而北平燕王府中,分位最高的次妃只有一名,夫人却有六名之多,至于无名分称位姨娘的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向来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何况还是共同分享一个丈夫的女人们。但是这些尚不在她考量范围内,毕竟她无心与她们争宠,而又以她现在的身份,她们是难以撼动的。只是当下之危,是她该如何让王府众人相信她就是徐仪华,又该怎般对待她的“亲生儿”朱高炽?

一个个难题摆在面前,仪华还未思量出应对之法,马车已驶入了北平管辖地,再过一日便可抵达王府。

此时节已是数九寒天,王府护卫们虽是北方汉子,但在北风呼啸中日夜兼程的赶路,也是疲乏至极。于是到了北平境内,朱棣下令在驿站整休一晚,第二日清晨再启程回府。众护卫一听此令,具是心下振奋,车程不由加快许多,至天刚黑不久,队伍行至驿站。

仪华乘坐的马车上,铺着又厚又软的毛皮褥子,可一连在马车上待了两个月,早已被颠簸的浑身似散了一般。尤其是待进了北方后,干燥寒冷的天气,让一直生活在南方的主仆三人是吃够了苦头。这会儿一听要在驿站休整一夜,三人顿时来了精神,忙打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发髻,等着内侍过来。

热门小说推荐
我在修界种灵草

我在修界种灵草

单禾渊以凡人之身穿到修真界,开启了种田生涯。 他原本想平平淡淡地过完这辈子,不料在捡到一块灵剑碎片,又绑定了灵剑的剑灵后,慢慢成了小有名气的种植天才! 后来他更是跟剑灵谈恋爱,过上了修炼种植热炕头的美好生活。 直至他修为越来越高,开拓了自己的随身灵田,成了举世闻名的种植师,有资格知道修真界高层的秘密。 他才知道,这居然是一个快死亡的世界。 单禾渊的目光落在剑修、器修、符修等修士身上。 众修纷纷心虚地避开目光。 天塌下来了,居然要种植师顶上,人干事?! 单禾渊深吸一口气,撸起袖子冲上去—— 别拿种植师不当修士。 种植师牛起来,超出整个修真界的想象! 种田风格的升级流爽文,欢迎宝子们入坑~...

有剧情有肉

有剧情有肉

有剧情有肉,平胸居多。这里的节操,可能、偶尔在线...

从娘胎开始入道

从娘胎开始入道

赵平安穿越重生了,但发现自己穿越得有点早,竟还是胎儿。成为胎儿也好,那咱就先赢在起跑线上:首先,成为最强血脉荒古圣体。其次,娘胎修练入道,打通全身经脉,成为先天通脉,再开辟元海,成为先天元海。……等等!有人嫌弃我先天不足,竟强逼母亲把我流产掉?都给我等着!!!...

重生之血色浪漫

重生之血色浪漫

对生活失去方向的钟跃进,人生中的第一次任性。准备去祖国的大好河山看一看,没有目标,没有目的,就是想单纯的出去看看。他把所有想去的地方写成纸条,像摇奖似的,摇到哪去哪。第一个是西藏,在那里转了一圈之后,自己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当摇第二个的地方的时候是北京,他就在火车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竟然穿越到了血色浪漫中的第一......

花林月下

花林月下

花林月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花林月下-清香雅居-小说旗免费提供花林月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仙途风云录

仙途风云录

说他是凡人,有点修为,说他是修士,没们没派的,算得了什么修士?这是一个风云诡谲的时代,也是一个群魔乱舞的岁月。白身怎么了,白身也能踏步仙道,即便是人神共愤,亦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