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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见你讲这一句话,见你点头,耳后黑发下落,遮你半张脸,摇摇晃晃,挡我视线。
我魂魄再次被一缕发勾住。
我直伸手。
食指将你头发勾起。
结果还未来得及放你耳后。
你就回头,透过发来望我,此时电力系统还未恢复,你轮廓影影绰绰,停两秒,黑发终于从我手中滑走。
我愣住。
你眼梢一下弯起来,弧度似一张弓,逐渐拉大,丰茂勾我。然后过来,用肩抵我肩,似孩童般撞我,玩笑语气,
“明小姐怕不是一见我脸庞就想哭?”
我摇头,说,“不是。”
你歪头,看我一会,大概以为我有话要讲,对我提出邀请,“你同我来一下。”
我不知你要带我去哪里。
但你已经侧头去与同学耳语几句,紧接着,从床沿边拿过外套,站起,像只高贵黑天鹅在五彩斑斓里穿梭。
你穿过这些潮闷气味,和灰色人群,然后回头,于朦胧中望我,在我脑中擂鼓,单单喊我一句,
“明小姐?”
我在这声“明小姐”中,想起一部老片,主角在疾驰火车相遇,即刻下车到维也纳,当晚同游街头,去书店去摩天轮,去轮渡去公园,在天亮时于车站吻别。
或者我们那晚也该去坐趟不知名火车,黎明前在陌生城市下车,去书店去摩天轮,去轮渡去公园,在天亮时于车站吻别。
如果世界末日天真的不亮?那又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