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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故?”
“年后要随表兄回宗里去。”
卢玉轩又是一愣:“三小姐也是九宗弟子?”
“自然不是”对面的女子露出几分尴尬的神色,含糊道,“恐怕往后除了年节便极少回来了。”
卢玉轩见她这副情态终于想起了明谢两家传闻中确是有一桩婚约来,但谢敛极少在京中露面,明乐每每提起此事也是笑而不语,直到今春传出明乐与纪家的婚约来,前头这桩事情才叫外头当做谣言澄清了。
安知灵在京中露面也不过才是这两个月的事情,哪里有人想到有婚约的竟是他们两个。
想到此处,卢玉轩也不免有些尴尬,赶忙笑着客套道:“明小姐刚归家又要远嫁,家中的兄嫂必定十分舍不得。”
安知灵笑了笑:“我自小在外,他们想来也习惯了。”
卢玉轩又漫不经心地提道:“我听说纪公子打算离京远游,两人虽是有缘无分,但二小姐倒是能多在家陪陪二位。”
安知灵倒是没想到这消息流传得这么快,心中稍稍诧异了一瞬,面上也做出惋惜神色:“这桩婚事确实可惜。”
卢玉轩瞥了眼她的神色,又宽慰道:“婚姻大事讲究一个门当户对,纪家门庭虽是清贵,但也未必是良配,二小姐日后必能觅得良婿。”
安知灵眨眨眼,心思转了一圈,面上叹了口气:“托公子吉言。如今家中全凭兄长一人在外操持,近来又添新丁,明孺又还年幼无法帮持。若是二姐能寻一门好亲事,哥哥嫂嫂想必也能松一口气。”
她话说完,卢玉轩面色不由有些古怪,呵呵笑道:“明小姐说笑了,明家的家业京中有目共睹,何至于此。”
安知灵不说话只笑着摇头,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倒是又叫人心里打鼓,不禁动摇起来。
正巧这时伙计终于包好了她的糕点送上来,因今日后厨忙乱,叫她久等还额外送了一份雪花糕。安知灵心情又像立即愉快起来,同卢玉轩告辞,对方不知在想什么,道别时神色还有些不自然。
她出了酒楼,就往临河走。到了桥边却见明孺站在廊桥上,盯着河岸气鼓鼓的模样,不由奇道:“你怎么自己在这儿,他们人哪?”
明孺哼了一声,冲着方才他们所在的位置轻抬下巴。安知灵循着他的目光朝那儿看去,便瞧见一对男女一蹲一站立在河边。站着的男子微微俯身,不知说了什么,蹲在河边的女子便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回走,却叫好像对方拉住了手,两人相对站着,既看不清神色也不知在说什么。
明孺见状立即便有些坐不住,安知灵却轻笑了一声按住他:“不急,你在这儿看着,若他真干了什么,你再下去照着他打一顿。”她一边说,一边又转头四处张望了下:“谢敛去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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