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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想。
夜里外头下起了雨,噼里啪啦地拍打在木廊的声音不绝于耳,屋子里烛火早灭了,但戚寸心迟迟睡不着,在黑暗里睁着眼,翻来覆去。
“缈缈?”她试探着唤了一声。
“嗯?”
隔了一会儿,她听见少年轻应一声。
“明天学堂的温老先生就要考你了,你紧张吗?”
温老先生是东巷学堂的主人,日前辞了打小孩的柳希文,现今学堂正缺先生,戚寸心和谢缈说好,让他明天去试试。
“还好。”
他的声音带了几分朦胧的睡意,有点软乎乎的。
“缈缈,”
但她还是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侧过身体,黑暗里她什么也看不到,何况他们之间还隔着枕头,“你是什么时候到北魏来的?”
“十一岁。”
他简短地答。
“那你还想回南黎吗?”她好奇地问。
可他却不说想或不想,只是告诉她,“我要回去。”
他要回去,
要让一些人不高兴,要让一些人肮脏龌龊的心思落空,要去看那每一双恨不得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睛。
然后,挖了他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