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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梦呓,说了三次‘奶酥烧饼’,五次‘好吃’。”他的嗓音清泠动听,说罢又吹了吹她的手背。
“……我说了吗?”戚寸心面露疑惑。
他又抬起头来看她,“说了。”
“那麻糖呢?”
戚寸心凑近他,故意问,“麻糖好像不是我喜欢吃的,你买给谁的?”
他抿起唇,不说话了。
戚寸心忍不住笑,又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说,“缈缈,送礼物要自己送,不要假手他人,我可不会帮你。”
正值午时,春喜在厨房里忙着生火做饭,戚寸心纵然做皇后做了六七年,却也总不避讳庖厨,如今在外游山玩水,她更没什么拘束,只在房里和谢缈待了一会儿,便打算去厨房亲自做两道菜。
“星星。”
路过廊上,她瞧见在底下院子里抱着猫玩儿的谢濯星,便朝他扬了扬下巴。
谢濯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大开着的房门。
他乖乖地放下小黑猫,走上阶梯,站在门口往里头望了望,他看见身着苍青锦袍的青年端坐在桌前看书饮茶,神情疏淡。
或是听见脚步声,谢缈抬首,正见谢濯星走到他的面前来,双手扶着桌案的边角,用那样一双与他相像的眸子望着他,“父亲。”
他站得端端正正,在谢缈面前不自觉地就守礼很多,像个小大人似的,鼓起勇气,“我可以跟您一起看吗?”
“嗯。”
谢缈先是一怔,随即便朝他招手,待他走过来,谢缈便将他抱到自己膝上坐着。
三岁的小孩哪里认识那么多字,可谢缈见他认认真真地在盯着书页上的字痕,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他翻页的动作一顿,开口道:“看得明白?”
“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