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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着棍子挥了挥,不管了,先打一顿再说。
“爹,爹,爹!”找打的狗儿子已经高兴跑了回来,“我运气真好……哎呦!”
阮文耀正高兴着要和亲爹炫耀,一棍子已经招呼到他手臂上。
“你干嘛打我啊!”阮文耀上串下跳躲着亲爹的棍子,还不忘小心地把鸟蛋护在怀里。
“别打了,别打了!蛋要打碎了!”
阮老三听着直皱眉,下手不由更重了。
里屋里试图从床上爬起来的软儿姑娘听到外面吵闹的声音,很想捂住耳朵。
非礼勿听,那个粗鄙的家伙果然是个野人。
父子俩在院子里闹了一早上,阮文耀这才端了一碗吃食进来。
“阿软,起来没有,有好吃的。”
被迫叫软儿的姑娘并不想吃饭,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具尸体,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意识就消散了。
这样也好,反正她也不想给野人当媳妇。
然而阮文耀很有喂饭的经验,软儿姑娘眼睛还没睁开,滑滑的蛋液已经喂到她嘴里。
野人一边填食,一边又在絮絮叨叨,“阿软,你是不是我家的福星,我已经几天没在山里找到吃的了,你一来我今天就捡到鸟蛋。嘿嘿,嘿嘿,人果然要娶媳妇,嘿嘿。”
傻子在耳边嘿嘿个没完,软儿不想吃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蒸蛋就那么一点点地滑进她的喉咙里。
她抬眸看了一眼眼前的野人,记忆里昨天这个野小子才爬了坟场,和坟场里的尸体一样穿着破麻布衣服,又脏又臭脸上油黑看不清模样。
原以为今天总不能像个死尸,没想睁眼这么一看,差点儿吓着她。
阮文耀肿着两个眼泡的,嘴角也被打青了,猛一看去还不如不看,那张脸比昨天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