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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芜深深吸了口清晨有点凉的空气,扩充了一下肺部,抬腿往外走去。
他们家的地势相对较高,住在半山腰,上面基本没住族人。
下面的窝就多了,白石头,木色窝,窝上面搭来挡雨遮阳的草棚子有红有黄有灰,看着十分漂亮。
此时各家各户都出来活动。
无论兽人还是亚兽人,都光着上身和腿,下身围着一条羽毛裙,结实漂亮的肌肉晃得人眼晕。
白芜站在山边,看着身材不输模特的族人们,伸手摸了摸自己隐隐露出轮廓的腹肌。
重新投胎一遭,他身材比上辈子还略好一些。
正当白芜看得入神,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傻站着干嘛?”
白芜哆嗦一下,下意识一捂耳朵,转头对他哥岸怒目而视。
岸道:“还不吃早饭,今天不去采集了?”
白芜有气无力,“去。”
白芜下去下面的河边洗漱完,回窝前的火塘边吃早饭。
他父亲亚父和兄长岸都在。
他亚父川给他盛陶锅里的食物,“昨天吃那么少,晚上饿坏了吧?”
白芜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亚父旁边,死不承认,“没有,我很早就睡着了。”
川抬头看他们兄弟,笑道:“岸刚还说你肚子咕噜咕噜叫了半晚上,吵得他睡不着。”
白芜羊脂白玉一样的脸颊刷一下红了,羞恼道:“亚父你别听他瞎说,他的呼噜声才吵了我半夜。”
岸伸手拍向他后脑勺,“谁吵了,欠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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