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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回来了（一）（第2页）

“嗡——！”

没有爆炸。

只有一股冰冷到极致的虚无力量，顺着神经链接通道，如同亿万冰锥逆流而上，狠狠刺入陈胜大脑！头盔内幽蓝光芒瞬间化作刺目的意识崩溃血红！

神经链接被强行过载！瓦解！分解！

他“看到”自己的神经通路寸寸熔断、汽化！意识如摔碎的琉璃，在绝对冰冷中分崩离析。

“炎凰？也该了消失了。”冰冷沙哑的电子合成音，是最后的审判。

黑暗吞噬一切。

* * *

“沙沙……沙沙……”

粉笔划过黑板的单调摩擦声，像羽毛搔刮着混沌意识的边缘。

“……陈胜！醒醒！老班看过来了！”刻意压低的少年清音，惊雷般炸响耳畔。

“嗡——！”

陈胜颅腔内如同引爆精神炸弹！神经链接被撕裂又粘合的恐怖幻痛席卷灵魂！他猛地吸气，肺部撕裂感真实，大脑深处亿万钢针搅动的灼烧感更甚！本能爆发！左手闪电般扣住发声体手腕！

“嗷！疼！骨头断了！”哭腔的痛呼近在咫尺。

陈胜猛地睁眼。

刺目白炽灯如细针扎入瞳孔。生理性泪水模糊视线。视野晃动、旋转，最终定格。

眼前是黄褐色、遍布刻痕的木课桌。堆满书本试卷。粗糙纸张摩擦手臂。空气里是粉笔灰、劣质纸、少年汗味和窗外初夏植物的气息——属于脆弱凡人躯体的味道。

他僵硬低头。那只刚本能爆发出捏碎骨骼力量的手，死死按在物理习题册上。指节泛白。皮肤下淡蓝血管清晰。没有神经接口，没有头盔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