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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能忍,陆婆子不能忍,连带着月子饭,满满的全是陆婆子的恨意啊!稀的能照见人影,小小的一碗,饿不死把命吊着就行。
也许是玉兰忧思过重,这次生产后,玉兰的奶水极少,小丁饿的哇哇哭闹,玉兰无法,只能用稀粥喂食。
奈何小婴儿肠胃娇弱,腹泻了几次,哭闹的声音似奶猫叫,仿似活不了。
连刘芳芳也暗暗祈祷这个小可怜能如小草般顽强活下来。
让玉兰吃稀粥她能忍,但是要让她女儿挨饿,她可不允许,再温顺的猫咪也藏着利爪,再柔弱的小白兔,也长着尖牙。
等到陆忠来东屋看她,玉兰指着炕桌上孤零零的小碗,向夫君哭诉道:“我知道婆母不喜欢我,我做儿媳的怎么做都越不过一个孝字,婆母要饿死我也毫无怨言,可小丁是她亲孙女,她也能狠下心一道饿死吗?”
陆忠黑着脸出门去,很快就传来陆婆子高声的谩骂。
只听陆忠高声道:“娘,我天天下地劳作,种的粮食还不够我妻女吃顿饱饭吗?”
“她生不出儿子,就别想吃好的!”
“娘,你成心想把玉兰和小丁饿死你才安心?你就不能看在儿子的份上,对她们母女好点?”
“对她好?她要是个好媳妇,就不该教唆自己夫君找婆母要吃要喝,馋懒成这样?活该挨饿!”陆婆子话音刚落,陆老头就从西屋出来,把手里的筐子一扔,三两步跨上前,揪住陆婆子就往正屋里拖。
陆忠赶紧上前抱住陆老头,“爹,爹,住手。”
“忠儿你放手,看我不揭她一层皮,无知蠢妇,非要闹出人命她才安心。”
陆婆子吓得脸色惨白,手脚踢腾着,“忠儿,快劝劝你爹。”
陆老头脾气上来,使劲甩开陆忠的手,拖着陆婆子进了正屋,随手把门栓住。
“老头子,你听我说,我不是真心想饿死她,就是想吓吓她,等我气消了就行了!”陆婆子哭道。
“你的气消了,我的气谁来消?”陆老头把陆婆子翻身按在膝上,朝着屁股一顿揍。
陆婆子想大声哭嚎,又不敢,已经在儿女面前丢了面子,不能连里子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