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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剩下的两枚卵却一直没有动静,直至大大超过了蛇类孵化的时间,两人才意识到或许这两枚卵是真的无法孵出小蛇了。戚守麟显得格外低落与自责好不容易与所爱之人组成了小家,这还是他们的首生子。不知道是不是他刚开始抱窝的时候没能好好保住温度,让这两枚卵无法孵化的。
池焱比他看得开一些,抱着灰蛇安慰道:“以前我爹爹生小兔的时候也不是每一只都能活下来,有一些本来就太弱了,吃奶也抢不过别的兄弟姐妹,即使生下来也活不久……”戚守麟反抱着他,闷闷道:“这是我们两的孩子,我希望他们都能活。”池焱抚着他的头发:“我们都是第一次当孵卵,经验还有不足,以后就会好的。”
他们都是动物修成的妖灵,都清楚一胎多只的幼崽肯定不如人类一胎一两个那么容易存活。只是以人类的形态活久了,多少也感染些人类的情绪。但好在此事之后,池焱发现自己又怀孕了,也算平复一些伤感。
他这次怀孕肚子比第一次大,似乎是两个宫苞里都孕了小崽儿。戚守麟每日都贴着池焱的肚皮说悄悄话,都是些叮嘱崽子们乖乖听话长大,不要相互排挤之类的。池焱看他这么真挚的样子,觉得过分可爱。
与上一回怀孕显得平静的肚子不同,这一回能明显地摸到胎动。池焱想十有八九应该是胎小兔子了,以前他摸着爹爹的孕肚时也是这种感觉。兔族的孕期很短,只有一月左右就会生产。回想起上次戚守麟陪他生产的经历,实在是羞臊。池焱这次说什么也不肯要他陪产了,戚守麟不依,他就索性变回黑兔钻进干草与兔绒搭成的窝里待产。量戚守麟也不会对一只兔子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灰蛇只好眼巴巴地在窝外等,直至黑兔从窝里爬出来抖了抖身子将兔窝整个推到他面前八只红皮皱肉,光秃秃的小崽儿瞪着四肢挤在一起,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三条幼蛇似乎也嗅到了空气中的陌生气息,想要爬进窝里一探究竟。戚守麟赶紧把它们捞回袖子里。“看起来……好像老鼠啊……”它们太小了,连戚守麟自己都不敢碰。变回人形的池焱又气又好笑,有这么说自己孩子的么?
“哪里像老鼠?!小兔子都是这样的!”池焱捧起一只兔崽塞进他手里比划道,“看见没有,耳朵是长的呢!”戚守麟仔细打量,小兔的耳朵还真是长的,还没有绒毛覆盖像两片肉做的小花瓣儿。
照顾小兔可不如照顾幼蛇那般省心。幼蛇一出生什么都吃,可小兔只能吃奶。这次的八只小兔全都活蹦乱跳,十几天后绒毛也慢慢长出来,只见灰的黑的白的花的小兔团们在屋子里跑得到处都是,戚守麟的心也跟着变得蓬茸茸的一般。
如果说有什么美中不足的,那就是原本专属与灰蛇的奶汁现在全都要供给小兔们了。池焱喂奶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黑衣青年不好意思把上衣都除去,只敞着一点怀,可以同时把两只小兔抱在胸前给它们喂奶。其余的小兔都在池焱的跟前打转,叼他的衣角扯他的衣带,只盼能快点轮到自己。
戚守麟见状就把剩下的小兔们都用尾巴圈了起来,有些酸溜溜地说道:“你们急什么,总会轮到你们的……不像父亲我,什么都没有。”池焱装作没听见,依旧不紧不慢地将所有的小兔都喂完了。
奶头才从最后一只小兔的嘴里离开,戚守麟就闪电般把他扑倒。“唉!小心……”池焱的话还没说话,灰蛇的长尾就稳稳地卷住小兔把它送回床边的兔窝里。戚守麟撑着双臂居高临下地望着池焱,兔族青年衣衫大敞,熟红的乳头格外显眼。
“怎么呢,还吃孩子的醋?”池焱这才忍住笑去摸他的脸。戚守麟拨弄着他的乳头沉声说:“都留下印子了……”小兔们刚长出乳牙,又不会控制力道只知一味用力地吸,所以池焱的两边乳头上都布着细小的齿印。池焱腹诽,也不知是谁留的印子最深最多,现在竟装起可怜来了。
戚守麟小心翼翼地含住尖翘翘的奶头,尝试着吮吸了几口,又用手推揉乳肉,试图再搜刮一点余存。可池焱的胸脯由蓄满的微微隆起变得平坦,竟是一点也榨不出什么来了。池焱看他这副失望的模样,急忙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嘴唇:“下次吧,下次一定给你留一点。”
戚守麟垂眸道:“那这次我要别的东西。”池焱心里有愧,就依了他。
可没曾想这么心一软,就被坏心眼儿的灰蛇给摁住榨精了。
蛇类的信子长而有力,戚守麟将池焱的性器含进嘴里的时候能用信子整个绞住柱身,分叉的前端还能探出来轻轻抽打两丸玉球。池焱反手抓着被子,双腿又蹬又蹭。凉滑的肉信子一圈圈包裹住阴茎,还会寸寸上下蠕动,可比用手的感觉刺激多了。
池焱像被掰着腿的青蛙,小腹上一片濡湿都是自己射出来的东西。“真的、不、不行了……”他断断续续地恳求,“射不出来了。”戚守麟用手指在他肚腹上抹了一把送进嘴里仔细舐净,还掐了掐被榨得皱缩的睾丸。池焱立即抽搐了两下,又从铃口里挤出几绺黏答答的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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