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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臻气息平复,静了静,说:“设备运送到工厂,都安置好了。”
“我知道。”项明章说,“回去以后,我当面对你道谢。”
沈若臻无所谓:“没别的事,我挂了。”
项明章道:“抽雪茄的时候别分心,呛到了不好受。”
沈若臻夹着烟,撒谎:“没有,我在喝糖水,蜂蜜太多腻了嗓子。”
项明章配合道:“是么,我也很喜欢喝蜂蜜水。”
沈若臻怕扯远了,又说了一遍:“我挂了。”
项明章纠缠最后一句:“词牌名猜了三个都不中,究竟是什么?”
沈若臻没想到项明章仍然在意,香江远去千里,轮船要在海上漂泊三天,他轻声撒了第二个谎,说:“归字谣。”
项明章明知故问:“是什么意思?”
沈若臻回答:“平安回来。”
话筒终于撂下,纸上的墨水也晾干了,沈夫人来敲门,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甜汤。
沈若臻把信纸装好,挥了挥未散的烟雾,说:“母亲,怎么是你劳累。”
张道莹笑着:“有什么累呢,我瞧你近日辛苦,公事额外忙吗?”
“还好。”沈若臻心思灵醒,“前些日子请外祖家帮了点忙,事情都办妥了,下次回宁波我要好好道谢一番。”
张道莹从娘家听说了一点,猜着沈若臻在忙一些不可宣扬的工作,便叮嘱家里人不要过多关怀。
今天沈若臻回家准时,大约是忙完了,她这个做母亲的才来问一问,没想到他乖觉地主动交待了。
张道莹说:“回宁波要等过年,梨之放了假,你们兄妹回老家好好消遣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