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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则贪生怕死,只不过魔道强势一些,就一个个龟缩在宗门不敢外出,还有一点血性吗?懦夫!可笑!”
“三则同门内耗,一个个对待外人不行,但是窝里横一个比起一个会,为一点小利和同门反目为仇,厮杀争斗。窝囊!可哀!”
云湄和朱雀殿众多弟子已经彻底麻木了。
喷完长老,喷执事与弟子,他这是把全宗都喷了,得罪全宗上下啊,柳尘绝对得了失心疯。直接毁灭吧,管不了了。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开口了,连暴怒的三长老都安静了。他突然想到了一句话:上天欲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他这般疯狂,已经不需要自己再去收拾他了。
柳尘愤慨的声音继续:“三长老,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之前隐藏实力,现在故作废物吗?好,那我就告诉你!”
“以前我隐藏实力,是想要留点底牌好坑魔道妖人,让他们误判而更好的除魔卫道。”
“而现在为什么装废人……呵呵,一个可耻、可恨、可恶、可愤、可悲、可笑、可哀的宗门,一个烂透了的宗门,还值得我为他卖命吗?既然这样,我也索性装死躺平好了,任他继续烂吧。”
“五长老,昨天我就想脱离这个宗门,你劝我。可是,今天你看到了什么?为了一个真传,居然要杀我,想想都心寒!”
“这样的宗门,我不屑呆在这。五长老,你也不要劝我了。你要是真心为我好,那就把我驱除出悬灯宗,这个满是腐朽味的悬灯宗,我是一刻都不想呆。”
“我!柳尘!不屑与你们为伍!”
柳尘猛地一甩手臂,转头就往悬灯宗外走,满脸不忿。
但他内心却忐忑不已:玛德,要赶紧走了啊。他们这一个个都铁青着脸,再不走真怕被众怒给活剐了。
云湄望着柳尘扭身离去的刚直背影,阳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她只觉得这个背影充满愤慨和落寞,联想他说的种种,不禁咬了咬红润的嘴唇。
她没有想过柳尘心中居然有着如此丘壑,他是一个如此有理想有追求的少年。
唉!是自己没有认清楚他,以前居然认为他和其他弟子并没什么不同,甚至更内向木讷。
她对着朱雀殿一个弟子使了一个眼色,要他跟上柳尘,她怕柳尘哀默心死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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