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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程芙就要在花园和生药馆两处当差,一个上午一个下午,终日无休。
说不累是假的,心里却有一些被刻进骨子里的悸动在苏醒。
她喜欢那些小抽屉里存放的草药,数百种,每一种都在《药经》有自己的一页。
她和医婆不一样,她闻闻味就知道这药怎么配、配多少,但她并非师从正统医道,常人见了也不敢信她。
程芙的到来使得生药馆渐渐变得有生气,茶水不再苦涩,连角落都纤尘不染,医婆笑逐颜开。又见她看起来懂不少的医药经,比原先大字不识的笨货强多了,便时常赏她些笔墨、廉价草药。
都是王府的份例,医婆用不了多少,卖又不方便,给外行的人白搭,倒不如赏程芙。
管事娘子万没想到自己的安排竟是把老鼠丢进了米缸。
正因如此,程芙再是疲惫也谨小慎微,唯恐医婆提前撵她走。
崔令瞻回到府中一切如旧,最开心的莫过于阿真,蹦蹦跳跳,张着小手儿还要他抱,却被乳母劝住了。
乳母柔声道:“不能够了哦。咱们郡主今年已经五岁,来年可就六岁,是名门淑女,可不能再要哥哥抱来抱去。”
阿真微微失落,只好拉着哥哥的手,兄妹俩开开心心吃了顿丰盛的家常饭。
这个年纪要兄长抱其实不为过,只是阿真幼失怙恃,没有母亲的女孩声誉比旁人更脆弱,容不得一点闪失。
崔令瞻才对她的要求严格了些,长大了好不让人看轻。
比起他和阿真的手足情深,阿哲就拘谨许多。
崔哲乃燕王仅有的庶子,比崔令瞻小三岁。他从小一见崔令瞻就发慌,好在碍于庶子的身份,也没多少机会亲近兄长,一般闯了祸和缺钱才会主动找过来。
为兄长接风洗尘的家宴崔哲自然不敢缺席,老早穿戴整洁。
他今年已有十七,到了说亲的年纪就得避嫌,去年便搬出中路,迁进东北角的四合院,亦是将来娶亲生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