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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滚乐队都下地狱了。
不得不说,在地狱听迷幻摇滚挺得劲的。
仿佛恶魔进入耳道里爬行,黏稠的、带着电流震颤的嗡鸣,迷失与虚幻从雾中浮出,从主唱的舌尖滚落。
我也像漂浮在绵长的音波里一样……
瑞克·桑切斯在旁边坐着,这些对他来说有些无聊。
我不是能对别人的情绪置之不理的人,于是我没话找话问瑞克,为什么宁波先生比起鱼更像人,不是说人是水文明的柯南伯格模样吗……他却在海洋世界这么受欢迎?
海王的秘书有问我和瑞克要不要提前排个有幸和宁波先生三人行的档期,队伍已经排很长了。
我靠……
瑞克·桑切斯稍稍从无趣回神,挑眉,以你是笨蛋吗好像确实是的表情:“戴安,强大到令人无法评判,外表就只是外表,就像你不会问为什么太阳的样子是这样的,太阳长得丑或者美,太阳就是太阳。”
他还纠正我。
“戴安,我不丑。”
地狱无光,只有暗淡的烛火。
瑞克·桑切斯的眉骨立体,在眼部落下一片深邃的阴影,眼神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
他确实不丑……
我眼下有点发热。
因为我的搭话,瑞克·桑切斯从出神变成了直勾勾盯着我看,他不会只看一个地方,有时候是嘴唇,有时候是锁骨项链的宝石,浮着淤血般红痕的脖颈,眼,领口,还有我今天频繁握枪而磨得虎口绯红的手……
看起来愈发极其邪恶,搞得我毛骨悚然。
刚才被这人钻空子到脖子了,脖子以下可不行,必须强力止步!
我虽然不算聪明,但还算见识过资本的阴谋,那简直了,比如砍一刀套路。
学习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