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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糕的小脸上满是泪水,下唇被他自己咬的破了皮,正往外渗血。
似乎是因为不好意思,他一直忍着,宁愿咬自己的唇也不肯放松,只偶尔实在受不了了才会发出一点细碎的嘤/咛声。
“咬我的手。”脑袋发昏的谢风辞注意到他的情况后,主动将手指塞到了唐糕的嘴里。
唐糕哭的视线模糊,沉浸在这种奇异感受中的他听力也降下不少,并不能完全听清谢风辞的话。
但他本能地用牙齿磨着谢风辞强势塞进他嘴里的手指。
像是幼猫正磨着冻干棒,偶尔发出几声舒服的嘤嘤声。
……
寻常的午后,唐糕却被谢风辞翻来覆去地/翻/炒着。
每一次求饶都落不到男人的耳中,换来的是更变本加厉的欺负。
向来好说话的男人一下子暴露了本性,将唐糕的话当做耳旁风,无论他怎么拒绝,都没能得到半点回应。
偶尔,谢风辞还要故意为难,停下的时候,用那沙哑的嗓音,贴近唐糕的耳边,装模作样地问道:“糕糕真的不要了吗?”
可怜的,被他戏耍的唐糕蜷缩着手指,眨眼的瞬间,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呜咽两声,本能地想要再和谢风辞贴贴。听到问话,他蜷缩着手指,只能可怜兮兮地摇着脑袋。
偏偏谢风辞不肯放过他。
“是要还是不要?糕糕这样,我也猜不出来。”
明明自己身体也不舒服,但谢风辞还是耐心地等着,等着眼前这只不谙世事的可爱糕落入他的陷阱中去。
果不其然,没有得到回应的唐糕脑袋一片混乱,讨好地蹭了蹭他,小声说道:“要……”
得到回应的谢风辞心情大好,比刚刚还要活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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