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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半月急行军,青龙国十万精锐大军气势汹汹地奔赴函谷关。函谷关,这青龙国西疆的最后一道天险,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悬崖之下激流奔腾,涛声震天,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战火硝烟;另一侧是高耸入云的巍峨高山,峻岭连绵,飞鸟难渡,犹如一道天然的坚固壁垒。此刻,函谷关城门紧闭,一片死寂悄然蔓延,那凝重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每一丝空气都仿佛被抽干了生机,众人的心也随之紧绷起来。
没过多久,城门缓缓打开,发出一阵“嘎吱”的声响,好似沉睡巨兽的低吟。紧接着,白虎国的精锐之师——猛虎营如潮水般涌出。这些士兵个个身着白色盔甲,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们身姿矫健,步伐整齐,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伐之气,仅仅是那扑面而来的气势和精良的装备,便足以让人知晓这是一支训练有素、久经沙场的劲旅。
青龙国军阵中的将士们看到这一幕,不禁一阵骚乱。那一片白茫茫的敌军,如同来自地狱的幽灵,让人胆寒。而那一面醒目的白虎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是死亡的宣告,更是让人心头一紧。
“函谷关竟然沦陷了,可他们为何只是守着关隘,不攻入青龙国呢?”有人低声嘀咕着,话语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或许是在等待着什么人吧。”另一个声音猜测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忧虑。
青龙王面色凝重,眉头紧锁,他猛地大喝一声:“全军听令,准备列阵迎敌!”这声怒吼犹如洪钟大吕,瞬间穿透了整个军阵,原本有些骚乱的队伍迅速恢复了秩序,士兵们各就各位,眼神坚定地注视着前方的敌人,手中的武器紧握,仿佛在这一刻,他们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只为守护身后的家国和亲人。
在那高耸的关隘之下,姞龙高大的身影缓缓出现。他站在那里,宛如一尊魔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姒启,那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仿佛在他眼中,姒启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可以随意践踏。
“你?就是姒启?”姞龙神情轻蔑,声音高傲,仿佛和他人说话是一种莫大的赏赐一般。
姒启催马向前,身姿挺拔,气势丝毫不输对方。他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姞龙,大声反问道:“你?就是姞龙?”那声音沉稳有力,如同洪钟一般,在山谷间回荡,仿佛是在向姞龙宣告他的无畏与不屈。
姞龙闻言,脸上泛起一丝讥讽的笑容,冷笑道:“好胆量!竟敢这般与本王说话?你可还记得《落枫关条约》的第一条?青龙帝国已褪去帝号,改称青龙王国,青龙帝也只能叫做青龙王。如今你这小小王国之人,见到本白虎帝国的皇子,为何还不下跪?”
想当年,落枫关本是青龙帝国的领土,然而白虎国的再次入侵,让这片土地陷入了战火之中。在仙盟的调停下,青龙国被迫割让了三州之地,这已然是奇耻大辱。而白虎帝国却还不满足,竟以青龙帝国领土版图狭小为由,要求其舍去传承万年的帝号,降格为王国。这一要求对于青龙国来说,无疑是在伤口上撒盐,让整个国家颜面扫地。但无奈之下,为了减少损失,青龙国只能忍辱负重地答应。
从此,青龙帝国在国内仍尊称青龙王为青龙帝,以保存那一丝最后的尊严;而在对外时,却不得不称青龙王,这也使得青龙国成为了南域四方国中的笑柄,受尽了他国的嘲讽与羞辱。
姒启心中自然明白姞龙是在故意羞辱自己,但他却并未动怒,神色淡然地回道:“今日乃是我向你下的战书!这是一场生死之战,并非什么外交场合的虚与委蛇。”
姞龙的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没想到姒启会如此回答。但他很快便恢复了那副傲慢的神态,再次嘲讽道:“本王收到了你的战书……很佩服你居然有如此胆量直视本王。不过既然你给本王下了战书,本王在此等候多时却不见你的踪影,莫不是你们青龙国太过贫穷,以至于你们这群泥腿子只能靠着双脚一步步走来?”
面对姞龙的讥讽,姒启毫不示弱,立刻回怼道:“呵呵,我青龙国地大物博自然难以丈量。你们白虎国难道没有马吗?若是缺马,我青龙国倒是可以送你几匹,让你见识见识。”
“哼,牙尖嘴利!激怒本王对你可没有任何好处!”姞龙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话音刚落,姬允儿和姒权便被一群影卫五花大绑地押上了城墙。姞龙猛地一把拽过姬允儿,将她紧紧搂入怀中,而后朝着她的香肩狠狠地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极为猥琐的神情,令人作呕。
紧接着,他飞起一脚,将浑身是血的姒权踹倒在地,而后将脚重重地踩在姒权的脸上,肆意地揉捻着,以此来羞辱姒权和青龙国。他微微挑起眉梢,得意洋洋地看着下方脸色阴沉如水的姒启,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能奈我何?”
姒启望着眼前这一幕,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燃烧的烈焰,几欲将他吞噬。一个是他深爱的妻子,一个是他敬重的兄长,士可杀不可辱,对方这般行径,简直是无耻之极,令人发指。
“狗东西!说出你的条件……”姒启强忍着心中的愤怒,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一只受伤后愤怒咆哮的雄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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