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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钥匙串想了想还是,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这种瘦弱的生命他不喜欢,甚至称得上厌恶
一家人死在眼前都没什么感觉更别提一只突如其来的没什么用的猫
莫独匪脱掉皮夹克外套,满是伤口的手捏上肩颈边缘那片因为落雪而留下的水渍
外套上面融化的雪依旧夹着寒气
门口那只猫用不到明天,今晚就会被冻死
含着的烟有些潮,抽着很不对味
心里那股燥火越滚越烈,他拉开门盯着窝在地上的猫
毛色不错
莫独匪冻着脸看向对门
对面住的典型傻逼家庭,降噪耳机都挡不住的男女高音时不时飚上云霄,他按着那男人揍一顿近几天才老实
莫独匪把猫捏进屋
很瘦小也很可怜,就像以往无处可去的他蜷缩在纸箱里时一模一样的狼狈
他难得开了暖气将猫团起来放进箱子内
浴室水声哗啦啦的响,热气浮上窗玻璃染上浓厚雾气
活过来就是我的
是他的东西他就负责
莫独匪皱了皱眉,不对,他不需要猫
隔音不行
又或者他真的有点在意
门外纸箱子里的猫突兀的叫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