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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七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对身后几名杂役弟子下令。
“我倒要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
赵彻没有反抗。
力量刚刚爆发过,正处在一个短暂的虚弱期。
现在硬拼,不是最优解。
粗糙的麻绳将他死死捆在盐湖中央那根浸透了无数血污的木桩上。
上身的破烂衣物被粗暴撕开,露出瘦削却线条分明的肌肉,以及上面纵横交错的陈年旧伤。
鬼七很享受这种场面。
他喜欢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猎物的骨头一寸寸敲碎,听他们最后的哀嚎。
他从弟子手中接过一根布满倒刺的黑铁长鞭,在空中虚甩一下。
“啪!”
一声脆响,空气都为之震颤。
“小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鬼七用鞭梢挑起赵彻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把你身上的功法,丹药,或者是什么宝贝,都交出来。说不定我一高兴,能给你留个全尸。”
赵彻的头无力地垂着,呼吸微弱,仿佛已经认命。
“没……没有什么秘密……”
“嘴硬。”
鬼七后退两步,脸上的戏谑彻底化为纯粹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