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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踉跄着踏上河岸,魔将已追至身后,长刀挟着破空之声当头劈下。
秦拓咬咬牙,转身架刀硬接。只听铮的一声锐响,他双臂被震得发麻,黑刀当即脱手,掉落在石滩上。
可那魔将手中的长刀竟从中而断,半截残刃旋转着飞出去,斜插入远处的泥地里。
魔将脚步一顿,有些愕然地看自己手中的断刀。秦拓抓住这瞬息机会,转身便逃。
但他终究身手青涩,比不过身经百战的成年魔将,未逃出几步便被一把擒住,狠狠按倒在地。
秦拓的脸颊压在石头上,被刺得皮肉生疼。还未缓过劲,又被魔将掀过身,铁钳般的五指扼住了他的咽喉。
秦拓拼命去掰颈间的手,双腿奋力踢蹬,却被魔将一记膝压死死抵住。他面庞涨得通红,只觉得肺部如火烧般灼痛,眼前金星乱迸。
就在他意识逐渐模糊时,颈间的钳制却突然松了少许,几缕空气钻入喉咙。
魔将依旧掐着他的脖子,却慢慢转头,神情狰狞地看向身侧。
云眠已恢复成人形,站在他们旁边,怀里抱着一块甜瓜大小的石头,满脸惊慌地看着魔将。
“你敢砸我?”魔将语气阴森地道。
“不敢。”云眠吓得往旁窜出几步,使劲摇头,颤着声音道:“不是我砸的,不是,另有个人砸的,他已经跑了,可能是罗刹婆婆。”
“快,快……”秦拓躺在石滩上,从齿间蹦出两个字,同时伸手,去够掉在旁边的黑刀。
魔将听见秦拓的声音,又转回头,眼中凶光一闪,手指再度用力掐住他的脖颈。
但接着又是一声闷响,魔将的脑袋受到重击般晃了晃,一道血痕从他脸侧慢慢淌下。
魔将甩了甩头,动作略迟缓地看向身侧。他眼神有些发直,神情却处于暴怒中,青白的脸皮上淌着血,模样很是可怖。
云眠抱着石头又往旁挪,小声澄清:“不是我砸的呀,那个人刚跑了呀,我帮你去爹爹那里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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