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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着嗓音里那点儿很真实的没睡醒的倦意,显得整个人特别欠揍。
鸡毛掸子们压根儿忍不了:“打就打!谁怕谁!”
把伞一扔,蜂拥而上。
长腿哥却突然抬手:“等等。”
鸡毛掸子:“?”
长腿哥:“我拿个杀伤性武器。”
说着就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长约四十公分的大木棍,随意往墙上敲了两下:“行了,来吧。”
看上去挺唬人。
为首的红毛鸡忌惮地顿住脚:“你这是啥?”
“我奶奶家的擀面杖。”
“……”去你妈的。
宋厌觉得这位长腿哥可能天生欠揍。
但不得不说,这位长腿哥四肢修长却很敏捷,气质懒散却也清爽,打起架来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一招一式极为干净利落。
左手撑伞,右手还能棍棍直击要害,长腿一抬一踹就是一个鸡毛掸子应声而倒。
场面实在没什么悬念。
为了加快结束这场碾压性的战斗,当已经倒地一次的红毛鸡奋然起身打算从长腿哥背后给他一个致命偷袭的时候。
宋厌没有感情地提醒:“后面。”
长腿哥反身一踢,红毛鸡当场受到真正意义上的致命打鸡,捂着不可言说的部位痛苦倒地。
打鸡者隔着雨幕朝宋厌挑眉笑了一下:“谢了,兄弟。”
笑得怪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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