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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谢之容实在太漂亮,漂亮的能蛊惑人心,也可能是若非故意,谢之容身上的气势不会那样咄咄逼人。
萧岭放下杯子。
细瓷与桌案相接,发出咔地一声响。
皇帝手指细长,生着漂亮的骨头,谢之容对皇帝观察入微,又对他印象有所改观,自然看得更仔细。
骨节支棱出来,看起来冷硬,但皇帝身体一贯不好,所以那手指又显得脆弱,两者交叠又矛盾,很能勾起一些难以言说的施虐欲。
“臣有一事不明。”谢之容也放下茶杯。
来了,他问出口了。
萧岭的心情近乎于绝望。
他很累,他不想再编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出来同时打法系统和谢之容了。
萧岭半死不活还得强撑着帝王颜面,道:“请讲。”
头更低了点,像是个被人欺负的小动物。
不知道为什么,谢之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离的有些远,不大能看清皇帝的表情,所以谢之容略拉近了一些与皇帝的距离,“陛下对臣,未免有些太好了。”
却没有问那几个黄门郎的事情。
萧岭不着痕迹地呼出一口气。
也是,以谢之容的聪明大概知道直接问出口不会得到答案,还不如旁敲侧击试探一下皇帝。
“很不解?”萧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