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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帮帮我?”
这是真正的蛊惑。
季瑾不知道自己的感情究竟是何时变了质,但在这一刻,他觉得如果再向前走一步,会发生让人后悔的事。
于是他望着那一双盯着自己的炽热双眼,一字一顿说道:“你会后悔的。”
“不……”
陆峙小声呢喃道,“如果是瑾哥,我一辈子都不后悔。”
那次是陆峙第一次开荤,理所当然地发了疯。
饶是季瑾在被他抱住之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从未想过自己真的会硬生生被做晕过去。
但很显然,身处信息素狂暴的陆峙并没有得到满足。
于是全身酸软无力的季瑾在清醒之后,还是强撑着又陪他进行了下去。
季瑾不知道陆峙是怎么想的,但是看着他沉默不语的样子,季瑾知道他对于这一切并不满意。
后面几次易感期也是这样度过的。
季瑾做好了一个急救铃,上面的按钮只要一按,就会自动拨打电话给陆家的私人医生。
其他人都以为他在开玩笑,哪里会有伴侣在床上还这样不解风情,如此不怜香惜玉的?
只有季瑾真实地明白。
在陆峙那样狂暴而又危险的易感期,他真的有可能会被玩死在床上。
但很显然他的忍耐并没有得到陆峙的认可。
因为再后来他度过易感期,已经不会再来找自己了。
那些季瑾从来没见过的、面孔像花朵一样的omega,不拘男女地出现在他和陆峙的别墅里,一个一个衣着清凉,打扮得花枝招展。
季瑾想,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