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闵疏受辱一般的姿态落在梁长宁眼里,像是美味的菜肴上边儿撒了一层他讨厌的葱花,看着漂亮,却无端叫人丧失一点胃口。
他拍拍闵疏的脸:“别一副死人的样子,本王对尸体可没什么欲望。”
闵疏难堪地睁开眼,在撕裂的痛苦里哑声道:“……王爷今日大恩,闵疏、闵疏没齿难忘!”
梁长宁的喘息跟他压抑的痛苦呻吟夹杂在一起,闵疏分不清嘴里的咸涩味是梁长宁的汗水还是自己的泪水。
“——没齿难忘。”梁长宁撑起上半身,“你最好是这样。”
那盒香膏就躺在地上,但梁长宁始终都没有用过,他的意图不是施舍闵疏欢愉,而是要赏他一夜痛苦和屈辱,好叫他牢牢记住谁才是主子。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闵疏捏紧了拳头,指甲抠进了肉里,在无尽又漫长的痛苦里咀嚼出一点痛到极致的麻木。
——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总有一天,他会从这阴沟地狱里爬出去,他会得到自由,他会不再受制于人,他会成为院墙之外、苍穹之上,扶摇云霄九万里的鹰。
闵疏晕过去一次后,立即又在痛苦中惊醒,梁长宁不曾停下动作,他盯着闵疏因为疼痛而扭曲变形的脸,一手拽起他散落在枕上乌黑油亮的长发,牢牢地盯着他:“出了丞相府,又去了哪里?”
闵疏被他从痛苦中拉回片刻的清明,声音发抖:“西街……西街的胭脂铺!”
梁长宁看起来很不满意这个回答,因为他接下来的动作更加凶狠。
闵疏痛得泪流满面,梁长宁仍旧不徐不疾地问了一遍:“出了丞相府,又了去哪里?”
闵疏的脖颈青筋暴起,喉结小幅度地滚动,大概是在吞咽血水。
他的舌头已经咬得溃烂不堪,但他仍然不愿意求饶,好似守住这个答案就等于守住了他最后的尊严。
“西街——西街的胭脂铺!”
梁长宁冷笑一声,抬手抚上了他还青紫的颈子,掐着喉骨把他翻过来,让闵疏靠坐在了自己怀里。
魔族大统,天使主治,兽族乐园,精灵净土。人族!怎么这么事儿多,诸侯林立,圈地为王。都疯了疯了疯了!我,武择!不干了!都别卷了!我为天下共主!天才在左,废柴在右。我在中间!我要给这世界,好好的上一堂课!......
老爹说要找旧情人,所以我被坑去修真,但是!这修的是什么真?这是厨师技术养成人员吧?!老爹的情人在哪里?...
作为母胎solo的丑胖女主李珍妮永远也想不到原来她还是个潜力股因为和优秀的人在一起她成为了更好的人更好的女主,又吸引了更多人所以是n,剧情大于肉,肉偏好粗口...
未来某年,华国人发现并命名了盘古星域,星际大移民浪潮掀起。 一个多世纪过去了,人类在那片神奇广袤的大陆上仍然举步维艰,人类火种仿佛一吹即灭。 两年前,...
本文是我写来给这段经历的一段总结,最后一次回味意淫所用,毕竟以后为了老婆,为了家庭,绝对不会再触碰出轨这个雷区了,纯属自嗨自爽自我警示,狼友们看的下就看,看不下也不强求。...
方屿上一世心比天高,跟着表哥外出闯荡,好容易混出个名堂,却被人百般利用,众叛亲离,家破身亡。 重活一世,他厌倦了名利场的尔虞我诈,决定安安分分做个普通人。 所以他拒绝了表哥的进城邀请,选择去姜天成的家里做个长工。 姜天成是乡里大地主家的小少爷,长得很好,名声很差。 上辈子方屿也看不惯他,但不成想他客死异乡时,是恰好路过的姜天成给他买了一口棺材,将他安葬。 这一世,他想还了这个人情。 * 方屿兢兢业业在姜天成家打工,种地养猪搞得风生水起,对姜天成这个小纨绔更是百般客气、关怀备至。 姜天成因为声名狼藉被人嫌弃惯了,一开始还以为他只是表面讨好,后来居然发现……他不仅在背后替自己撑腰,甚至不惜和说自己坏话的人大打出手。 从那以后,姜天成看他的眼神就不对劲了。 再后来,浪荡惯了的姜天成收了心,开始搞事业,最终从地主家的傻儿子成了富甲一方的商贾。 方屿见人情已了,想离开姜家,姜天成把人堵在门口,问:“你能不能给我做一辈子的长工?” 怕他不答应,姜天成又红着脸说,“同吃同住,盖一床被子的那种。” 腹黑忠犬攻x傲娇炸毛受 “呜……喵……” 很想发疯但总是被老婆撸平的疯批大“猫”攻x一心只想摆烂养生的嘴硬心软咸鱼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