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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音缓一下呼吸:“那也帮我带句话给他。”
张君奉近前听完,没耽搁,马上下城,领了带来的人马又急赶往北。
北面关城也陷入战中,空隙果然转瞬即逝,西突厥重兵又再攻来。
穆长洲持弓登上关城,半分未停,又重新布防城头。
下方火油倾倒,燃着大火,西突厥却不管不顾,与吐蕃一样,以周边小部死囚俘虏为盾,搬石运梯,继续攻城。
胡孛儿抹着脸在旁怒骂:“真是疯了!”
不多时,张君奉赶回,在穆长洲身后道:“城外还在厮杀,但南面关口守住了。”
穆长洲点头,眼只盯着外面,喘着气,随时要再下军令。
“夫人让带回了话。”张君奉又道。
穆长洲才偏头看来:“什么?”
张君奉回得有些不解:“她说,她也安然无恙。”
穆长洲一顿,继而一笑。
他让传话给她,先前所言仍然作数,便是让她接应自己的话还作数,那当然是在说自己安然无恙。
她会了意,回了一样的话。
但一瞬笑便敛去,他盯着外面那杆狼头纛,声幽幽沉冷:“守过今夜,让他们明白,凉州永不可能再被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