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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这个时代科技发展的悲哀。
悲!哀!
那骷髅头火柴人缓缓地坐了起来,还真就安安静静地守在了他旁边。
季渊隐约有点感动。
他伸手给他补了一张嘴,想跟这家伙聊聊天。
“我想问一下。”对方一开口,是有些低沉沙哑的男声。
“嗯嗯——你问。”
“你为什么要……把我画的这么丑?”
季渊沉默两秒,伸手把他嘴巴给擦了。
“你画的才丑!!”
不爽归不爽,他还是想方设法的把这哥们的四肢涂的粗壮很多,还配了把锯齿状的十米大砍刀。
这期间还是试探着补上嘴巴两三回。
“你好玻璃心啊。”
擦掉。
“这刀画的像狗啃出来的一样。”
擦掉。
“你就不能给我补个头发吗?”
擦掉。
季渊做甲方的时候提需求向来是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有点想笑,真轮到自己画画的时候瞬间变成护崽子的小母鸡。
你可以说我丑,但绝对不许说我画的东西丑——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