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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瑄的师兄就是徐云洲的独子徐澜,字茂泽。徐云洲有二女一子。当初徐夫人生二女儿时难产,伤了身子,大夫说日后恐怕很难再有孕。
徐夫人心中愧疚,本想为丈夫纳妾,但被徐云洲严词拒绝了,徐夫人是徐云洲恩师的女儿,两人青梅竹马,感情很好。徐云洲知道徐夫人不能再有孕后没有半分责怪,反倒宽慰徐夫人说女儿也很好,比儿子贴心。
徐夫人拗不过他,更何况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跟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就放弃了给徐云洲纳妾的打算。
就这样过去了十几年,不曾想徐夫人居然又怀孕了。徐云洲对此有喜有忧,喜的是自己又有了孩子,忧的是徐夫人当时已经三十多岁了,生孩子会更危险。徐夫人对此却是十分高兴。
庆幸的是徐夫人这一胎十分顺利,生产的时候也没什么意外。
徐澜出生时上头的两个姐姐已经出嫁了,因为是独子,徐云洲对这个儿子十分严厉,抱有很大的期望。
但不知是怎么回事,徐澜对读书竟是没有半分兴趣,反倒是对舞刀弄枪情有独钟,从小到大不知有多少次偷偷溜出去,跑到人家禁军大营里学武。
那些禁军知道他是丞相府的公子,也都不拦着他,时不时的传授他两招。徐云洲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奈何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直言自己没那个读书的脑子。
徐夫人心疼儿子,总拦着徐云洲教训他,眼见扳不回来了,就放手随他去了。
后来得了谢瑄这么个好苗子,徐云洲自觉得到了安慰,虽然儿子没天分,但有这么一个好徒弟也挺好了。也就是因为徐澜的事,徐云洲对于谢瑄突如其来的叛逆才会那么生气。
谢瑄对于自己这个师兄的性子也是了解得很,听到徐云洲这么说,内疚道:“对不起老师,是我们不好,让您操心了。”
爱之深责之切,徐云洲对这个小徒弟是最疼爱的,虽然生气,却还是不忍苛责。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谢瑄的肩膀道:“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老了,不了解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不科举就不科举吧。但说好了啊,就算不科举了,学问也不能落下,你就要去国子监任职了,不学好学问如何能服众。”
若是换了徐云洲年轻时候的脾气,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原谅谢瑄。但经过徐澜的事他的脾气也温和了许多,也想开了,只要孩子们过得好好的,想干什么就随他们去算了。
谢瑄见徐云洲如今还这般为他着想,心中盈满了暖意,感激道:“老师您放心,我绝不会堕了您的名声。”
徐云洲脸色和缓下来:“好了,你心中有数就好,快回去休息吧,看看你那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谢瑄确实疲倦了,见徐云洲不生气了,便告辞回府了,临走时徐云洲还让庄叔给他装上了一些滋补的药材。
“爹,听说阿瑄来了,怎么没看见人呢?听说他不科举了,我就说嘛,读书那么无聊的事谁受得了啊,这不你看,连阿瑄都受不了了。”徐澜穿着一身劲装跑了过来,一看就是刚刚练完武。
徐云洲本就对谢瑄不能科举一事十分惋惜,再听到徐澜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了一声道:“一天天叫你读书就像是要你上刑场似的,整天弄你那些刀啊棍的,不像样子!我看阿瑄就是被你带坏了。”
他吹胡子瞪眼的走了,徐澜一脸憋屈道:“我爹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庄叔对徐澜这大大咧咧的性子也是无语了,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不倒霉谁倒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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