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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砚清,你为何要这般武断冷血,那是我的母亲,唯一的至亲了!
她是为了救我,才甘心在鹤苍澜身边十来年的。
到最后,是这样的解决结局,你让我如何冷静,如何放下?”
鹤砚清朝她怒吼回去:“对,你母亲是你的至亲。
朕不是,太子也不是,对吗!朕这么做,只是为了自己是吗?
在你的眼里,朕就是一个心狠手辣,冷血至极,自私自利之人吗?
你当时身怀有孕,朕敢跟你说什么?
即使是到了生产时,你也可以用你与孩子的性命做要挟来威胁朕!
姜玉瑶,心狠的人是你!”
姜玉瑶将那匕首举了起来,手腕止不住的颤抖着:“我原谅不了你!父债子偿,母债子还!”
鹤砚清站直了那松柏般挺立的身子,用胸膛正面对准了她:“来吧,一刀扎向朕吧。
朕的的确确是鹤苍澜与姚佩凌之子,这是朕这辈子无法选择的事情。
他们的错朕来还,他们做的一切错事都由朕这个活着的人背!”
姜玉瑶玉眸闪烁,眼泪似珍珠一般不断的滚落眼眶:“对,我就是要杀了你!”
她抬起手臂用力,那锋利的匕首抵在了鹤砚清的胸口上。
那明黄色的布料上飞腾着金龙,她用力着,布料只被划破了一些。
姜玉瑶睁着血红的双眸,再次逼着自己用力:“我杀了你,鹤砚清,我要为我母亲报仇!”
她连连用了三次力,姜玉瑶溃败的心底唾骂自己。
原来,她做不到了,已经无法狠心了。
奈何母仇难消,她满眼痛苦,拿着匕首的手腕猛烈的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