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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幸好天冷,鱼不爱动,成群的凑一块,我没费太多力气便逮了好多条。
欢天喜地爬上岸提着桶回头,就见萧律站在那,不知看了我多久,满眼通红。
那会儿我还安慰他,说我一点儿也不冷。
多可笑,我可怜他远离家乡,可怜他生辰没有人给他过,就想竭尽所能的要他高兴。
可我自己呢,我在这世间何尝不是始终一人,我连我的生辰在哪一日都不知道。
想到此处,我的腿又似乎隐隐作痛。
不知过了多久,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萧律的声音再度传来:“阿月,我快生辰了。”
我半个人已在梦里,混混沌沌的“哦”了声。
转念一想,明明还有半个月,怎么就算快了。
如今他想吃鱼有的是,鲫鱼鳝鱼鲈鱼银鱼,什么样的没有。
膳房还可以给他做清蒸的,油煎的,红烧的,总比好过我的手艺。
难不成,他还想让我再下水去?
做人不该这样恶毒。
萧律嗓音低哑:“大婚次日,我便被父皇训了一顿,罚跪半日。但我回到府上,依然没去见秦芳若。”
我无言。
自然要罚,他宣扬自己对秦芳若的情意从儿时到如今,结果大喜之日,他根本不进洞房。
对方好歹是太尉的掌上明珠。
皇帝怎能不做做样子,管教管教这个不知分寸的儿子。
我没有搭话。
萧律又道:“我要你一句准话,是不是你透露给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