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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军士兵们遭遇突袭,纷纷就近寻觅掩体,展开反击。他们当中的多数士兵也不管敌人的具体位置,一股脑地举枪伸过头顶,探出掩体朝任意方向开火。十数名炮兵则在路边的水沟后方,用掷弹筒朝着保安旅士兵埋伏的方向迅速展开炮击。
一些北洋精锐士兵不甘心坐以待毙,他们三五成群,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顽强的战斗意志,相互配合,试图组织起有效的反击。他们如同敏捷的猎豹,凭借着出色的战术素养,灵活地躲在土坡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向装甲车射击,试图在这绝境中寻找一丝生机。
可是,这一切努力在遭遇装甲车的突袭之下显得毫无价值。他们手中的步枪子弹,打在装甲车厚实的装甲上,却只留下一个个微不足道的弹痕,便无力地滑开,显得那么渺小而无力。在装甲车坚不可摧的防御面前,他们的反抗就如同以卵击石,徒劳无功。他们在随车机枪的扫射之下多数一命归西,仅有少部分躲避位置比较好的幸运儿们逃得性命。
舒尔茨站在一处高地上,手持望远镜,冷静而专注地观察着战场局势的每一丝变化。恰在此时,他发现有一小股北洋军已经开始操作随行的火炮,对着己方的阵地展开炮击。他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果断,迅速下达军令:“命令:四团停止攻击敌兵后方,放过逃跑的敌人,优先消灭敌方炮队有生力量。”
很快,接到命令的四团迅速调整攻击方向,将炮口和枪口齐刷刷地转向敌方炮兵阵地。在精准的炮击和密集的火力攻击下,敌方炮兵阵地遭遇了灭顶之灾。随着炮弹殉爆带起的小型蘑菇云腾起,两门野战炮和其它数门各类大小火炮,也在炮火的洗礼下,被炸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堆堆废铁。
在激烈的交火中,一名年轻的北洋军精锐士兵突然从掩体后冲了出来,手中抱着着炸药包,朝着装甲车疯狂地冲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与疯狂,口中大声呼喊着,不顾一切地冲向装甲车。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装甲车,一颗精准的子弹便如一道闪电般击中了他的腿部。他惨叫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但他仍不甘心就此放弃,试图挣扎着起身。紧接着,又一颗子弹无情地穿透了他的胸膛,鲜血如喷泉般涌出。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重重地倒在地上,夹在腋下的炸药包也在一旁爆炸,扬起大片红色的泥水。
随着北洋军军官们和队伍前方数百精锐北洋军的覆灭,战场上敢于开枪抵抗的北洋军士兵越来越少,他们的抵抗也逐渐变得零星而微弱。排在队伍末端未曾进入包围圈的北洋军官兵们,则早在战斗打响的数分钟之内就已吓得魂飞魄散,逃之夭夭了。他们似乎对战场逃生技能训练得炉火纯青,局势不妙便跑得比兔子还快,子弹都追不上。
恐惧,如同一团浓重的阴霾,笼罩着现场每一个北洋军士兵的心头。残存的多数北洋军士兵,在绝望与无助中,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纷纷跪地投降。他们双手抱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们不再有战斗的勇气,只想在这场残酷的战争中,保住自己那宝贵的性命。
最终,这场一面倒的交火仅仅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北洋军便彻底被击败。战场上一片死寂,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和痛苦呻吟的伤员。伤员们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惨嚎着,他们的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回荡,如同一曲悲伤的挽歌,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很快,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响起,获得胜利的士兵们纷纷将手中的枪支高高举起,那是胜利的保证。他们相互拥抱、击掌,兴奋地跳跃着,尽情宣泄着心中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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