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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男人脸上的无奈和息事宁人的笑意收了收,这话可太耳熟了,几年前他不小心听墙根的时候就听到过……
听完这话,他主动选择签了退役文件。
时隔两年,换个语境,换个人
他发现自己还是不乐意听。
一个字也不行。
目光微沉,他前所未有地对着小姑娘,也用上了显得有些许冷漠的语气,说:“胡说八道什么?”
“没胡说八道,咱俩换换位置,你就知道我现在怎么想的了。”
她鼻音浓重,瞪着他却没有什么杀伤力,胸腔里像是塞着什么东西堵着难受,她没有明说,但是全部都从说话的声音里透露了出来。
她一点也不傻,知道怎么跟男人谈判,居高临下地指挥他干这个干那个,他可能就要造反了,要和她吵架……
可她没有。
她甚至都没怎么抱怨他,一句话就成功地让单崇原本有点硬的下颚弧线放松下来……他看着她,那边还能动、这会儿还挂着点滴的手伸过来,轻轻蹭了蹭她认真蹙起来的眉心。
他手糙得很。
她有点儿痒,想要偏头躲开,又怕碰着他的输液器扎破血管什么的,硬着脖子望着他。
单崇垂下手,回望她,漆黑的瞳眸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能不能过来让我抱抱?”
她抿了抿唇,靠过去。
落入男人怀抱,她嘟囔:“做错事你还有脸撒娇。”
他低下头,亲亲她的唇角:“知道错了,以后我都会小心……出发前检查头盔固定器,不嫌麻烦穿护具,夏天气垫都穿好护具,动作做不出来就算了,大不了多练几回不硬上,争取哪都不摔”
“让你休息就要休息,”她脸埋在他颈窝,替他补充,“开车还讲个疲劳驾驶,王鑫在怎么着也带了那么多年的国家队,专业的,你怎么都不听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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