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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陈藜带了黄鱼,回到家中。
麦苗在后院的鸡棚里,撒着鸡料。不久,大院里就飘起了黄鱼汤的香气。
两个人吃了饭。扣^群二散;临,六?酒?二}三酒。六
收拾好后,麦苗先上了榻,陈藜点了蚊香。
最近,蚊子越来越多,给麦苗脸上都叮了两个包。
陈藜在部队的时候,什么苦日子都过过,现在养个麦苗,讲究得连睡觉得时候,蚊帐都得搭上了。
晚上也很燥热。
陈藜搂着麦苗,没撒开手。
麦苗早习惯了,偏偏今夜,他也热得慌,睡都不能睡。
麦苗睁大着眼。
他的视线,从陈藜的睫毛,一直往下,最后停在男人的腿根。
陈藜穿着一条布做的裤子,出汗后贴着身,那里的形状都遮不住。就算是沉睡的,依然很大。
麦苗……还是想再看看。
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伸出手,在黑暗中去碰陈藜的裤裆。
(四)
麦苗刚一动,陈藜就醒了。
他扛了十多年的枪,这才只有几天的安稳,夜里自然就警醒得很。
他被馥郁的麦香包围着,那是他记忆里小时候穿梭在麦田,闻到的一阵阵香气。